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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支祁张生小张太子历游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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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回:淮河水母遇张生,佛门菩萨助文命(第2页)

  无支祁闻说,脸红做了一团,羞答答的问道:“这诗是写给我的?”

  “正是为姑娘所作!”张生身子微倾答道,答礼温文儒雅,却怎奈肚子不合时宜的唤出声来。

  无支祁莞尔一笑,看得张生愣住半晌,只觉脑后一阵紧,似有甚物什叫人握住了一般。再看过去,无支祁手持鱼叉,一叉下去,竟是一条大鱼,不一会功夫,鱼篮内已有了三条大鱼。那扁舟缓缓靠岸,张生方才回过神来,连忙心中告罪几声唐突唐突,这才道:“小可来拿”。说罢便接过无支祁手中鱼篮,扶住无支祁上得岸来。

  张生只见不远处有一架好的炙架,只道是天佑二人,却不知实乃无支祁法术变化所得。张生见无支祁熟练的用树枝串起鱼来,架在火上炙了起来。少时,飘香四溢,张生食欲大振,连忙口声谢道:“不想姑娘竟有如此手艺,小生真是三生有幸,在此游玩遇见姑娘。”

  “公子可否为我再诗一首”无支祁低声细语道。

  忆起无支祁叉鱼模样,略一思忖,放下枝杈炙鱼,张生低声吟道:“江上渔舟红袖窈,青莲拂面娇荷绕,醉里不知鱼渐少,飘淼淼,美人轻拈鱼叉挑。玉臂珠罗惊慢鸟,低飞只为窥娥皎,月映楼台蝾复扰,飘渺渺,凌波仙子蓬阁晓。”这时分,远处飞鸟惊起,水里蝾声叫起,正和其诗句。

  无支祁闻听,心中不住激动万分,叫一声“公子”:“公子可知何为姻缘?”

  张生闻言,慌忙诺拜道:“自然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
  无支祁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今生缘,前世注定,公子今日游玩至此,偶遇小女,此乃上天旨意,公子莫要推辞。”

  张生心中暗喜,口托不可:“父母未曾告知,怎可私自娶妻?”

  无支祁见其如此,只道是个孝子,心下也是欢喜,“不知张郎家乡何处,距此几里?”

  张生摇头道:“远在千里之外,不若明日小可回乡,告知父母大人前来娶亲。”

  无支祁心中不喜,借由酒劲,扑在张生怀内,哭道:“张郎好狠的心,自古只道春宵苦短,张郎却要将小女独自抛留于此,莫不是有心负我,瞧不得小女?”

  张生急道:“娘子莫怪,非我无心,实乃婚姻大事,莫要儿戏,也望莫辜负娘子一番美意。”

  无支祁闻言只管哭,慌得张生左右为难,不觉心下一动,将无支祁抱在怀里,只管叫到:“娘子莫哭,娘子莫哭!”

  无支祁抬起头来,抱住张生,只叫道:“万望张郎莫要负我!”一点朱唇凑上前来,咬定张生乱亲乱啃。张生借着酒劲,一时情迷,意马心猿,顾不得平日所学斯文礼数,搂定无支祁便在河岸之上行起那云雨之事。

  张生迷住了心性,不知自己身在何方,满心只道粉黛弛落,发乱钗脱。也不知这一夜春宵究竟几许,竟将周身精气泄得干干净净,只得迷糊中酣然睡去。再醒时,只把一个美丽俏公子变作个精瘦鬼骷髅。张生只见周身绿气围绕,珍奇异宝堆满,一张亮晃晃玉床,四周各有一个金柱搭梁,玲珑翡翠多端,玛瑙翠玉遍布,大渠蚌内藏蚌泪,珊瑚丛中隐奇珍。张生见此,心中暗道不好,我这一段奇缘岂不是遇得精怪了,心中大骇。

  无支祁闻声知晓张生醒来,扑到床前,叫一声“相公”。

  张生闻听,冷眼看之,叱道:“休得胡言,哪个是你相公,我倒要看看,你是何方妖孽!”

  无支祁闻言,哭出声来,也不理张生,便化作真身飞到淮河之上,只引得淮河水大涨,生灵涂炭。

  淮河河水大涨,引来一人重视,此人姓姒名文命,曾受都君之命治水。前时黄河水患为祸,文命之父姒熙曾盗天地之宝息壤以治水,未果。而至文命,以开渠引水而治黄河水患,得都君赏识,封为治水总管,掌管天下水文。文命长一丈,行径威武,更有手下大将无数,尤以十二神将为重。其十二神将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。

  文命闻听淮河水怪作祟,点起十二神将,浩浩荡荡行至淮河水畔,抬眼一望,正瞧见那无支祁水怪

  火眼金睛塌鼻头,白首青身铜臂膀。

  头颈长达百尺余,半身趟水似山岗。

  血盆大口可吞象,怒气冲天起风浪。

  一双巨爪天地惊,手中长鞭九霄荡。

  吓哭鬼怪无支祁,恶名不假真魔王。

  文命见之,大吼一声,叱道:“那妖怪,看我天兵来降,还不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