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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支祁张生小张太子历游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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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三回:沈将军发威打擂,俏太子假意娶亲(第1页)

  小张太子见金雕神鸟走后,把沈化龙拉来耳边,轻声急问道:“你便是搞得什么,本太子几时便要去打擂了来?”沈化龙瞟向篷外,见黑哥雅黑不知说着什么,未往此间看来,便附耳小张太子道:“启禀太子得知,那火鬼精灵便在火凰公主身上,若非此法,我等焉能得手,若是火凰公主举一国之力,我等三人能有几分力相抗,少不得还需太子施展一回美男计。”小张太子怒道:“本太子乃是出家人,如何能够娶得妻来。”沈化龙道:“非是真娶,便是得了火鬼精灵便走。还有一事好叫太子得知。”小张太子道:“若有言只管讲来,何须扭扭捏捏?”沈化龙道:“此处乃是仙国,却是尚方宝地自成一国,却无天庭所派土地公公,我等可还不知如何出得翎羽国呐。”小张太子听闻一惊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沈化龙道:“太子莫急,如今之计便在这招亲之上,太子若能得手,小将便可自得翎羽国出国之路,到时出了翎羽国,自不惧他火凰公主。”

  小张太子道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况且这事事关人家婚姻大事,岂可儿戏?”沈化龙道:“佛祖昔日割肉喂鹰,地藏王菩萨发愿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,太子如今出卖些许色相只为降妖伏怪又算得什么?是世上虚名还是人间正道,太子可要三思啊。”小张太子闻言,不声不语道:“扶我出去透透气。”沈化龙闻言,便讲小张太子扶起,往外走去。宫守仁见得小张太子起身,连忙爬着要起身来,为小张太子止住道:“守仁有伤,你便在此安心静养,不必相随。”宫守仁闻言,复趴回原位,只伸着脖颈,一对小眼滴溜溜望着小张太子沈化龙出得篷外。

  黑哥与雅黑见得小张太子为沈化龙搀扶出得篷外而来,连忙上前问道:“太子感觉好些了么,何不静养?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已不碍事,却闲待不住,便让化龙扶我望望春景。”方才想起沈化龙与黑哥等人并未照面,当下便指沈化龙道:“此乃沈化龙,亦是我身旁神将,昨夜另有差遣未与黑哥相见。”黑哥雅黑连忙道:“见过沈将军。”小张太子复指黑哥雅黑道:“此乃黑哥,雅黑,俱是翎羽国百姓人家,昨夜本太子中毒全靠二位尽心相救,方得无虞。”只见沈化龙一拜到地道:“多谢黑哥雅黑二位与我家太子活命之恩。”黑哥雅黑见状,连忙扶住沈化龙,只道不可。黑哥道:“沈将军如此可真是折煞小人了。”雅黑亦道:“倒还要多谢太子相救,若非太子,小女必为奸人所坏了。”

  黑哥不顾雅黑眉眼相阻,一抱拳道:“不知太子来我翎羽国可是为公主招婿而来?如今太子中毒,一时间难以痊愈,待比武之时却如何是好?”小张太子眼角瞥向沈化龙道:“确为贵国公主招婿一事而来,如今本太子毒殇未愈,只好便由化龙代本太子出战。”沈化龙听闻,一派悠然自得。

  黑哥见得沈化龙得意之容,道:“既有将军代战,想必便是十拿九稳。”雅黑暗中扯黑哥衣襟细声道:“太子于我有相救之恩,黑哥可以相助太子打擂。”黑哥回身笑道:“雅黑妹子倒是舍得太子去为驸马?”雅黑闻言,轻啐一声,面露羞涩跑开。黑哥笑着告罪一声,便追雅黑而去。小张太子沈化龙自于林中活筋动骨而去。

  黑哥及追上雅黑笑道:“想那沈将军乃为太子身边神将,自不弱于宫将军便是,他自神通广大,我等却不比与他添乱,只要摇旗呐喊便可。”说罢只暗叹一声道:“只是苦了我雅黑妹子。”雅黑嗔怒道:“黑哥休要胡说,他那贵为太子,我本一介贱民,即便不为驸马,又如何看得小妹上。”黑哥不好说甚,只得长叹一声,默默摇头。雅黑道:“无论如何,还望黑哥助太子一臂之力,必要叫得太子得偿所愿,娶得火凰公主殿下。”黑哥听言,只得苦笑道:“我与你蓝羽哥定助太子娶得公主,只是苦了雅黑妹子了。”

  翎羽国奇花异草无数,错落精致别有一番风味。当日,沈化龙便随小张太子贪看美景,说说闲话细语。及至昏时,更得火凰公主差人送来灵丹妙药无数,自与小张太子宫守仁服之,连宫守仁也伤势好去大半,竟能直立行走了来。

  及夜间沈化龙见左右无人,交代宫守仁看护小张太子熟睡,便转化蛇身,纵起隐匿之法回归朝凤楼而去。及至朝凤楼,早运气那追踪之法,顺空中淡淡血腥之气,一路潜行,于黑夜中行至一山,于那山壁之前血腥之气戛然而止。沈化龙见此地漆黑一片浑然不知内外,便祭起一缕佛光照亮方寸之间,只见得那山壁之上有一墨绿方石,石上刻着四行字却是:

  入我相思门

  尝我相思苦

  见我相思鸟

  便是相思路

  沈化龙四处试探一番,见那血腥之气并无折转之像,石壁之上也无机关之象,便硬着头皮,运转周身法力,硬望那石壁上撞去。只听闻耳边“呼”的一声,沈化龙已知一山脚下,半山腰望去,正是那忘忧亭来。沈化龙知晓已然出了翎羽国,心中大喜,复找寻翎羽国入口,归回翎羽国去了。及回草篷间,尚未天明,宫守仁仍在小张太子身旁护卫。

  宫守仁见沈化龙归来,悄声问道:“此番可探得出国之路。”沈化龙笑道:“小弟出马,一个顶俩,且宽心,已然出去走得一番。”宫守仁大喜道:“你且去睡,今日却辛苦了,我睡了一日正好守卫。”沈化龙也不客气,便潜行草垛之中,自顾睡去。那宫守仁守护草篷之中,手持巨钺,俨然一副门神做派。

  及后两日,三人便于草篷之中休养生息,与黑哥蓝羽几人谈笑风生,七彩文鸟听闻此事,倒也拾得些许药材补料来看小张太子。倒是雅黑却甚少露面,小张太子也不在意,听闻沈化龙讲过出翎羽国之路,只觉安安稳稳,便待比武招亲之日而来。

  当下辰时时分,小张太子便携宫守仁沈化龙往至鎏凤台而去,自有黑哥蓝羽引路,便是七彩文鸟也来同行。小张太子见得七彩文鸟前来,便道:“何须劳烦小哥同行,这黑哥蓝羽二位同本太子同行引路便可。”沈化龙却嘻嘻一笑道:“太子莫要撵得他走,如今允他同行,却是救他的命也。”小张太子皱眉,不解其意。七彩文鸟年色尴尬,也是点头称是。

  沈化龙笑道:“想是这金岩王子一行也是七彩文鸟兄招至朝凤楼的吧。”小张太子听闻一点即透,当下了然于胸,便止道:“既如此,便劳烦小哥与我等同行了。”七彩文鸟大喜,连忙叩谢小张太子。倒是宫守仁黑哥蓝羽不解其意,见小张太子已然发话,便只顾前行便了。不多时,一行人浩浩荡荡来至鎏凤台,那鎏凤台下已然是摩肩如云,台上却是珠歌翠舞。小张太子见状,自与众人寻得西南角一处安歇。蓝羽道:“太子放心,比武打擂之事便放在我与黑哥身上,包教太子迎娶公主。”小张太子宫守仁皆称谢,只有沈化龙撇撇嘴,不知所想。

  那台下众人多有奇形怪状之貌,有人面蛇身的,有人身狗头的,有人头猪嘴的,有貌如弥猴皮肤黝黑的,有前后相通胸前一洞的,有前后二脸一头双脸的,有面上无目手上长眼的,也有身不满五尺头却二尺戴高帽的,直将小张太子看得瞠目结舌暗暗称奇。

  台上载歌载舞一番,见台下往来宾客已然到齐,便有一侍女模样的红嘴相思鸟行至台上道:“此番乃是我翎羽国三公主比武招亲大会,众位英雄豪杰但凡沙王国,轩辕国,翎羽国,犬戎国,酋洁国,劳民国,聂耳国,无肠国,犬封国,鬼国,元股国,毗骞国,深目国,黑齿国,白民国,两面国,穿胸国,厌火国,长臂国,翼民国,豕喙国之人,不论王侯公子亦是贫民百姓,皆可上台比斗,第一名的便为五国十六邦武状元,可以迎娶三公主为我翎羽国驸马。”那台下闻听之人,有知晓内情的,亦有不知内情的,见沙王国代替了金鼎国,皆窃窃私语,不知所云。早有金雕神鸟大踏一步上台厉声道:“而今金鼎国金岩王子于我国内行事不端,以为我三公主将其资格剔除,各位若有异议大可当面言说。”

  当下便有一人头猪嘴的跳出来道:“我等坚决拥护公主决议,那金岩王子行事不端,早有恶名,如何配得上美若天仙的火凰公主。”当前便有一胸前大洞的道:“奉兄此言差矣,金鼎国素来便是我五国十六邦的,即便有些许过失,也应言明我等,共商大义,如何便私下将其驱逐出境?何况我且听说,那金岩王子还为刁民所害,身受重伤,你这翎羽国便是如此招待贵客?”蓝羽见这人分说不由大怒道:“那金岩王子于我国中行此猪狗不如行径,有何不能除恶,难不成倒要助纣为虐?你这汉子勿要多言,此处乃是比武招亲之地,若有能耐,擂台上见真章。”

  那胸前大洞的汉子听闻大笑道:“如何不敢,便要取你鸟命。”便手持两柄巨斧上得台去,随手一指蓝羽哈哈大笑。蓝羽手持双枪,跳上台去,喝到:“在下翎羽国蓝羽,枪下不挑无名之士,你是何人,快快通报姓名来。”那胸前大洞的汉子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娃娃听仔细了,某乃是穿胸国大将军旎歆茛。”说罢,将那如磨盘般大小的巨斧舞动开来,朝蓝羽身上劈去。金雕神鸟却护住那红嘴相思鸟飞至一楼台之上。

  蓝羽见旎歆茛来的凶猛,大叫一声“来的好”,便举双枪相迎。哪想到那两柄巨斧势大力沉,自己的枪虽灵便,刺去皆入了那窟窿中去,伤不得旎歆茛分毫,一时间竟只得招架之功,全无还手之力。蓝羽知事不可为,连忙道一声“你赢了”,便跃然飞下台去。那旎歆茛如何肯依,紧随蓝羽身后一同飞下台去,那巨斧只望蓝羽身后砍来。黑哥瞧见大吼一声“小心”,却见眼前一花,却是沈化龙已然冲了过去,一柄蛇毛截住巨斧,将蓝羽救护下来。蓝羽来至小张太子身边,黑哥连忙迎上道:“没事吧?”蓝羽轻点头,随即道:“多谢太子救命之恩。”太子笑道:“要谢可别谢我,一会自谢化龙便是了。”

  沈化龙一柄蛇毛将旎歆茛截住道:“人家已然认输下台,你又何必苦苦相逼,若是个血气男儿,便与我台上较量一番。”旎歆茛听闻便撇了蓝羽,回身上台道:“那个不知死的,速速上台通报姓名于我,也好叫你得见你旎歆茛爷爷的本事。”沈化龙听得好笑,便窜上台去道:“沙王国小张太子座下神将沈化龙是也。”言罢,便瞟着旎歆茛,也不动手。

  旎歆茛见沈化龙并不动手,便双手挥巨斧砍来,只见沈化龙冷笑一声,屏气凝神,那条蛇毛便宛若飞龙一般袭来,正点在旎歆茛手腕之上。那旎歆茛吃痛,手中一松,直将一柄巨斧掉在了鎏凤台上,只听得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直将那近些之人震得耳内生鸣,复又听得一声巨响,仍是“嘭”的一声,却是沈化龙蛇毛一个横扫,直将旎歆茛手上巨斧一个千钧之力扫飞。旎歆茛手无寸铁,随即为沈化龙收起蛇毛,侧面一脚踢下擂台去了,却是灰溜溜自行离去。台下一片叫好之声。蓝羽见状羞愧难当,轻声附耳黑哥道:“不想这位沈将军竟如此厉害。”黑哥道:“小张太子手下卧虎藏龙,可笑我等却是井底之蛙,不知天高地厚,竟还自不量力妄想助太子功成。”

  沈化龙冲台下一抱拳道:“在下沙王国沈化龙,哪位不服便可来战。”早有一人身狗头身着亮甲的拎一柄巨斧跳上台来道:“即便是金鼎国不在,也需我仙国之众方有此等机缘来比武打擂,你们沙王国一介凡国,何德何能敢来此间献丑?”沈化龙道:“比武招亲,能者居之,你若是胜得过我手中这杆蛇毛,便让你择婿又如何?”那狗头大将笑呵呵道:“在下犬封国大将图尔穆倒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。”说罢便举斧劈向沈化龙,沈化龙道一声好,以蛇毛相迎,竟觉这柄斧十分沉重,只一交,便震得沈化龙双臂微麻,当下便使了个四两拨千斤之法,一蛇毛望图尔穆面门而来。这图尔穆果然武力非凡,竟在沈化龙手下走了三百回合,方才在一片惊呼声中,为沈化龙借一个巧劲打下擂台。图尔穆心中自是十分不服,于台下怒视沈化龙,沈化龙笑吟吟接过,心中暗讽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