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回:度亡灵太子传法,诵佛经玉莲顿悟(第2页)
法事已毕,小张太子安慰两家几句,便携宫守仁沈化龙前往沈谦家中而去,却不料村中姑娘少女皆围上前来,皆出言相谢。尚有那胆大的,直把一双玉手往小张太子手中来塞,叫嚷要教小张太子与他相个手相,倒把小张太子唬得满面通红,战战兢兢,连忙逃也似的化风而去了,直把个宫守仁沈化龙看得哈哈大笑。
玉莲见小张太子化风而逃,让那一众姑娘少女扑了个空,连忙扯了扯沈化龙低声问道:“沈大哥,不知我哥哥如今去往何方了?”沈化龙神秘一笑,道:“玉莲妹妹你回到家中自见分晓。”玉莲听闻,立即便明了,心下大喜,轻瞟了一眼沈化龙,三步并作两步,连忙跑回家去。
待玉莲跑回家中,进得院内,连忙将院门锁上,定了定神,一股脑儿跑到屋内,果见小张太子已在房中安坐。小张太子见得玉莲入得房内,连忙作得个噤声手势,叫玉莲勿要声张。却不料玉莲却一个箭步飞入小张太子怀内,哭喊道:“还以为哥哥便不要玉莲了。”小张太子有心安慰于她,亦不知从何安慰,一双手凌空而至,却又无处安放,连忙道:“玉莲妹妹莫哭,为兄即便今日不走,日后也需前去降妖伏魔,便又如何陪得玉莲妹妹长久。”玉莲听闻,哭声更甚,一把将小张太子推开哭闹道:“既如此,此时便走,还回来家中作何?”小张太子连忙道:“妹妹莫哭,如今即便为兄留于此地陪玉莲妹妹你,也不过是百十年光景,便是相聚又起在于一时?为兄自有一法,可得长久。”玉莲听闻,连忙止住泣涕,抬头问太子道:“不知哥哥有何法?”小张太子言道:“玉莲妹妹可曾记得前时赠予尊师之经卷否?”玉莲于怀中掏出,道:“玉莲谨记哥哥之言,一直放于身上。”小张太子道:“为兄可传佛法与玉莲妹妹,代师收为记名女弟子,妹妹修身养性习得佛法,便可同为兄一般长生久安,日后相聚之时岂不长久?”玉莲听闻大喜,连忙道:“好,哥哥便快些传我佛法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佛法岂是如此儿戏,便可轻易传得?待禀明父母后,为兄自有吩咐。”
只见玉莲听闻小张太子之言,不知听进了何言,竟低下头来,含羞而答,道了声:“妹妹自听哥哥吩咐。”不觉耳红面赤,扭扭捏捏起来。直看得小张太子不知所以,一时竟不知所故,只得问道:“不知玉莲妹妹近日如何?”只见那玉莲不再似往常一般,扭捏着娇躯含额侧身道:“好啊,只不过无时无刻不在记挂哥哥。”言罢,眼白流露,一瞥小张太子,便连忙低下头来,不敢直视小张太子。小张太子见玉莲莫名其妙起来,不知是何缘故,只得道:“让玉莲妹妹记挂乃为兄之过也,玉莲妹妹尽可放心,区区几个小妖还奈何不得本太子。”只见玉莲含羞低眉道:“玉莲自知哥哥厉害。”
一语直唬得小张太子心中有如三味真火焚烧一般,连忙默念几声“阿弥陀佛”,以净水之气洗涤心中浊气,故而舒一口气道:“不知父母双亲何时归来,便有劳妹妹前往一视。”玉莲听闻,抬眼望一眼小张太子,满眼皆是不舍之意,轻嘤一声,便起身望院中而去。见玉莲出得屋去,小张太子方才长舒了一口气,摇摇头满面苦笑。
玉莲及行至院内,便见同村少女刘敏之,刘芷汀,刘婉莲一众十余个,皆伸头探脑围在院外望屋内窥探。玉莲见状,气便不打一处而来,跳着脚只顾骂道:“几个不知羞的骚蹄子,往我家院内看什么?”领头一女见为玉莲撞破,便也不弯腰偷看,直挺挺站了起来,看向玉莲促狭道:“玉莲妹子,你那神仙哥哥呢,可是回来这里了?”玉莲听闻刘敏之果是来寻小张太子,冷哼一声道:“不知道。”刘敏之晒笑道:“呦呦呦,还不知道,不知道你个小浪蹄子还能一溜烟跑回来?既然你那神仙哥哥不在家,你又自己在屋内这么长时间干什么?”刘敏之见玉莲满脸憋得个通红,也不答话,便调笑道:“好妹子,快些给姐姐开个院门,相与你那神仙哥哥知道则个,日后妹子跟姐姐可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玉莲轻啐一口,也不答话。倒是刘敏之身后的刘芷汀接过话茬,笑道:“敏之姐姐这话叫我们姐妹听见便也罢了,若要叫那玉威哥哥听见了,小心你的屁股开花。”随即便复又对玉莲笑道:“玉莲妹妹你是知道的,姐姐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,还是咱们村长最疼爱的孙女,给你当嫂子你可不亏呢。”刘敏之听闻,转身拿手帕朝那刘芷汀打去,笑骂道:“有你这么说姐姐的么,你可得知道我爸可是长子,未来是要作村长的。”刘芷汀见刘敏之手帕打来,笑盈盈的跑开了,道:“知道大伯厉害,要是叫大伯知道你和刘玉威的事,看他不打死你的。”
玉莲见刘敏之刘芷汀几个在院外嬉笑打闹,顿生怒意,大骂道:“去去去,我哥哥谁也不见,你们都有多远滚多远,莫要污了我哥哥的眼。”刘敏之见玉莲动怒,回身对骂道:“你这丫头算得哪根葱哪根蒜,本小姐与你说话乃是看得起你,怎么,想吃独食?我怎么听说那个甚么神仙公子可是你的哥哥呢,小心我告诉爷爷,拿你侵猪笼。”刘芷汀也一旁煽风点火道:“哎呦呦,妹子爱上哥,这可是乱伦的大罪哟。”刘婉莲几个也在身后冷嘲热讽,一个个阴阳怪气的评论着玉莲。
玉莲宛若为人踩了尾巴一般,顿时气得直跺脚来,待出言回击,却只听得耳旁传来靡靡之音,“几位女施主,此言差矣,小僧随未穿僧衣,未行剃度,却实乃出家之人,可不敢与小僧乱开此等玩笑。”
小张太子见刘敏之几个如痴如呆,早不似前时刁蛮之态,一道笑意流露于那俊朗面庞之上,直将那刘敏之几女看得是丢了三魂舍了七魄,只得做那痴傻之态。见刘敏之几女如此姿态,玉莲心头莫名涌出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之情,连忙拦在小张太子身前,朝那刘敏之几女吼道:“哥哥是我的,不许你们看。”这一句,倒将刘敏之几女唤醒,一个个皆看着小张太子两眼放光,均将那左拦右挡的玉莲视若无物。
刘敏之捏着一丝秀发道:“神仙哥哥,你看奴家怎么样!”刘芷汀将胸膛一挺道:“神仙哥哥,小妹可是二八芳龄,至今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。”刘婉莲也媚眼乱抛,谓小张太子道:“神仙哥哥看看我,比你那玉莲妹子可是水灵多了。”一个个将那污言秽语一股脑皆抛给小张太子,倒将小张太子只作得个摇头苦笑。刘芷汀瞥眼见玉莲家篱笆只得半人高,心中一动,竟提起裙袍往上爬来。刘敏之,刘婉莲几女见状,有样学样,皆纷纷翻墙入得玉莲家院中。小张太子苦笑一下便于空中打坐开来。
玉莲见几女竟然翻越院墙篱笆入得院内,直奔小张太子而去,连忙扑过去挡住,扯住刘芷汀衣袖,早有刘敏之趁空跑至小张太子身旁,可怜玉莲一个人,哪里挡得住这十几个女子,转瞬间便看见小张太子为众女所围,直将那玉莲急得直跺脚,眼泪只在眼眶打转,说话间便要肆流而下。但见玉莲转瞬间便面露笑容,无因有他,原是玉莲见得待刘敏之指尖触及小张太子面颊之上,竟直直透将过去,只触得些许水雾。小张太子那虚影张口道:“点点滴滴凡尘相,滴滴点点尽露源。不若顿悟随佛去,勘破大相归本元。”玉莲以袖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,细细品悟小张太子之言,不由得默默跟随小张太子言道:“点点滴滴凡尘相,滴滴点点尽露源。不若顿悟随佛去,勘破大相归本元。”
小张太子见玉莲初开灵识,初悟佛性,喜不自禁,也不顾那蒙旋中几女,便开梵音道:“如是我闻。”那玉莲不知不觉,竟随小张太子咏诵道:“如是我闻。”小张太子大喜,复言道:“一时。佛在舍卫国祇树花林窟。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”玉莲亦道:“一时。佛在舍卫国祇树花林窟。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。”“时。诸比丘于乞食后集花林堂。各共议言。诸贤比丘。唯无上尊为最奇特。神通远达。威力弘大。乃知过去无数诸佛。入于涅槃。断诸结使。消灭戏论。又知彼佛劫数多少。名号.姓字。所生种族。其所饮食。寿命修短。所更苦乐。又知彼佛有如是戒。有如是法。有如是慧。有如是解。有如是住。云何。诸贤。如来为善别法性。知如是事。为诸天来语。乃知此事。”“时。诸比丘于乞食后集花林堂。各共议言。诸贤比丘。唯无上尊为最奇特。神通远达。威力弘大。乃知过去无数诸佛。入于涅槃。断诸结使。消灭戏论。又知彼佛劫数多少。名号.姓字。所生种族。其所饮食。寿命修短。所更苦乐。又知彼佛有如是戒。有如是法。有如是慧。有如是解。有如是住。云何。诸贤。如来为善别法性。知如是事。为诸天来语。乃知此事。”“尔时。世尊在闲静处。天耳清净。闻诸比丘作如是议。即从座起。诣花林堂。就座而坐。”“尔时。世尊在闲静处。天耳清净。闻诸比丘作如是议。即从座起。诣花林堂。就座而坐。”“尔时。世尊知而故问。谓。诸比丘。汝等集此。何所语议。时。诸比丘具以事答。”“尔时。世尊知而故问。谓。诸比丘。汝等集此。何所语议。时。诸比丘具以事答。”
两人诵读之声渐大,方圆几里之内无人不闻,连同沈谦夫妇在内,那刘家村几百村民渐渐汇于沈家院外,皆席地而坐来听小张太子玉莲诵读经书。不知不觉间,二人竟将那长阿含经三十章十二品尽皆诵完。玉莲随小张太子诵读完长阿含经,身上竟泛起一丝佛光,于深夜之中分外醒目,直叫小张太子欣喜万分,道:“可喜可贺,可喜可贺。玉莲妹妹佛缘深厚,乃是立地顿悟,从此入我佛门,愚兄如今代师大圣国师王菩萨收为记名弟子,日后潜心修行佛法不可惰怠。”
不知玉莲如何修佛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