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(第2页)
“没有。”
他说,“回去的时候,我来划。”
“我喜欢划船。”
“说不定换你抓钓线的话,会转运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“告诉我吧,战事到底怎么样?”
“糟得不能再糟了。”
“还好我不用去上战场。我年纪太大了,就跟格雷菲伯爵一样。”
“没准儿你得去呢。”
“明年就要在我们这一级里征兵了。但我是不去的。”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
“出国。我是不会去打仗的。以前我在阿比希尼亚打过一回仗。没任何意义。你为什么会掺和进去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太蠢了。”
“再来一杯味美思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回去时,酒保划船。我们在史特雷萨后面的湖上钓鱼,然后又把船划到离岸很近的地方来试试看。我握着紧绷的鱼线,能感觉到那打着转儿的鱼饵在轻微颤动,我望着十一月幽暗的湖水和萧瑟的湖岸。酒保**起船桨,船只要往前一冲,鱼线也就跟着跳动一下。有一下,有条鱼来咬饵,钓鱼突然绷紧,死命地往后抖,我伸手去拉,感觉到的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鳟鱼的分量,随后钓线又规律地跳动着。鱼跑了。
“是大鱼吗?”
“非常大。”
“有一回我一个人出来钓鱼,我拿牙齿咬着钓线呢,冷不防有条鱼上钩了,我的嘴差点都被扯破了。”
“把钓线缠在你自己的腿上,那才是最好法子,”我说。“那样你不但能知道有鱼上钩了,而且也不会崩掉牙齿。”
我把手伸到湖里,湖水冰冷。我们快要到划到旅店对面去了。
“我得回去了,”酒保说,“鸡尾酒时间,我要赶十一点的班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我拉回钓线,缠到一根两头都有凹糟的棍子上。酒保将船停在石墙间的小水泊里,拿铁链和锁锁了起来。
他说,“你要用的时候,我就给你钥匙。”
“谢了。”
我们上了岸回到了旅店,进了酒吧间。现在天还很早,我不打算再喝酒了,便回楼上房间了。房间刚被侍女收拾好,凯特琳还没有回来。我倒在**,什么都不去想。
等凯特琳回来后,我们还是那样地快乐又安宁。她跟我说,弗戈森在楼下,她请她过来吃午餐。
凯特琳说:“我知道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