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、主动(第2页)
徐景濯手臂搭上她身后椅背,身子跟着歪过来,同样的角度看妈妈,嗓音跟老婆一样甜。
“谢谢妈妈,我都说不用了,我们自己有车,偏把我们当小孩子。
”
他唇角笑的弧度加大,从眼睛到露出的虎牙齿尖都藏着刻印在性格底色里的乖张,“那就用不着司机了,你开车还是爸爸开车?好辛苦。
”
霍舒:“……”
徐秉安处理完工作出来,见霍舒抱臂倚在车前,手里勾着宾利的车钥匙。
他走近后扔给他,“喏,你的好儿子,一点亏不吃。
”
她从薛灵入手,骗小夫妻俩回老宅,徐景濯哪会轻易妥协,得让爸妈给当司机,哄着供着往家请。
徐秉安接住车钥匙,打开副驾的门,按着她肩让她进去。
徐董自愿接任司机一职,上车后薛灵和他打招呼,他低缓嗯了声,发动车子。
路上无视后座一对璧人,和霍舒加密通话。
“惯的。
”他说。
“没惯过,”霍舒叹气,“自己长的。
”
徐秉安凉笑,“胎教。
”
霍舒:“也是。
”
徐秉安年轻时继承集团不容易,一边有不服气的弟弟们虎视眈眈,一边有不愿放权的爹严防死守。
霍舒陪他血雨腥风闯过来,谈恋爱时拼,怀着孩子拼,边带孩子边拼,终于把集团攥牢在手里。
两人辛苦打下的江山,没坐几年,儿子长大了,或许胎教影响太大,完美继承爸妈在商场上的野心和拼劲儿。
十七岁就敢跟爸叫板,家里还没安排,他就主动把手伸向了集团内部。
还读书的年纪,这么急功近利,徐秉安有意敲打他,给他挖了几个坑让他栽跟头,又截断所有资源压了一阵,让他那阵子干什么都不顺,就差拍着他的脸告诉他,没你老子,你屁都不是,写你的作业去。
羽翼未丰时摔得够疼,这就让少爷记了仇,干劲更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