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克制(第7页)
偶尔当着你面画色图的时候需要用到平板。
这是独一份的刺激。
她的工作服务于漫画连载平台和商单的甲方,需要发布出去。
她的消遣则只服务于她自己,像她大学时那些能堆满半个房间的稿纸一样,她每天都在画徐景濯,用他练习人体,毕业后也保持着这个习惯。
那样性感充满张力的身体,她从十九岁画到二十六岁。
“偶尔什么?”他问。
她认真道:“偶尔很懒,不想在电脑前坐,就想这样抱着小狗随便画画。
”
边牧不是第一次看她画这种图,它是徐景濯的小狗,被它看到,薛灵就会有种徐景濯也看到了的错觉。
这会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。
*
薛灵戴不习惯婚礼上的那枚大钻戒,觉得钻石压得手沉,新婚第二天一早,征得徐景濯同意,把它摘掉放了起来。
当天,徐景濯又多送了她一枚素戒,轻巧低调。
此刻,她曲着腿窝在沙发角,平板放在膝盖上,右手画画,左手臂揽着小狗,银光戒圈在黑白相间的狗毛间闪闪发亮。
徐景濯喝完剩下半杯冰水,一个工作电话打了进来,他接通,往楼梯去,上了二楼书房。
细化完最后一笔,薛灵把屏幕上的图缩到正常大小,欣赏占满整个屏幕的香艳画面。
薛灵长得乖,画却一点不乖。
她很会画人的身体,下笔大胆,色彩浓艳。
画面中心是男人宽阔强壮的肩背,女人躺倒在沙发上,任他压覆,细节一分不少。
沉浸式欣赏了一会儿,她复又提笔,在旁边放置小的对话框,面不改色地加入一些dirtytalk。
越加越多,越加脸越热,这种场景适配好多话,哪一句都舍不得放下,反应过来时已经加了满满一屏,几乎把画面上的人完全覆盖。
她做这一切时,边牧始终看着她的屏幕。
薛灵深呼吸,一键删除,画面重新变得干净。
她把脸埋进小狗香喷喷的怀里,用力拱了拱,“泡泡,妈妈真是太色了……”
“汪呜汪呜~”
虽然互相听不懂,但是小狗句句有回应。
薛灵把脸在小狗怀里埋了好久,给自己散热,忽然感觉沙发一沉,她下意识把腿蹬直,脚心就这么抵踩上了男人腿侧的布料。
“忙完了吗?”
她边问边从小狗怀里抬起脸,膝上的平板随她放平的腿而露出屏幕,幸好已经在她刚才长久的羞耻和自我谴责中黑屏,不然徐景濯一眼就能看见,她到底在画些什么东西。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