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失眠(第5页)
“嗯,我能喝药了吗?”他问医生。
“你还是想回房间?”
他不否认,缓声道:“这个时间,她还没醒。
”
只要回去,他就有办法抱到她,摸到她,感触她的湿润,享受她的撒娇和黏人,这是无比轻易的一件事,不需要费多大力气,几天下来,他已经炉火纯青。
医生沉默了一下,笔在桌面上敲击,吸引他的注意。
“徐先生,你忍不住催眠你的妻子,在她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和她亲近,这件事情令你上瘾,她清醒时你有多克制,睡着时你就有多么放肆。
”
“这让我觉得,比起身体过盛的欲望,你的心理层面问题更大,我发给你的药只能抑制身体的性.欲,如果你还想做心理方面的诊疗,那么我要知道,是什么导致你面对清醒的妻子时那份克制。
你们是合法夫妻,不是吗?”
良久沉默,医生以为他掉线了,呼唤他,“徐先生?徐先生?”
他拧开装药的瓶子,从里面倒出一粒药,混凉水喝下,回:“我在。
”
*
刚通宵完,也不困,薛灵难得吃七点钟的早饭。
她从三楼乘电梯,下到二楼时电梯停住,门打开,对上脸的瞬间,两人同时一怔。
徐景濯走进来,解释道:“临时有个很急的工作,刚加完班。
”
薛灵点点头。
徐景濯视线扫过她的黑眼圈,问:“睡得晚?”
“昨天有点失眠。
”
“嗯。
”
徐景濯面不改色站在她身旁。
老婆不会知道,失眠是因为用了一整周助眠香薰,忽然不用了,需要戒断几天。
而她之所以遭受这一切,都是因为她老公是个好色的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