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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支祁张生小张太子历游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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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九回:棋魂降世败鼠翁,四水发难斗太子(第1页)

  林英麒见小张太子不得功成,以方天画戟抵住鼠翁,一口神火望鼠翁扑面而来。不料那鼠翁自于林英麒神火之中怡然自得,分毫无损。紫金貂见了,暗将掌中雷朝鼠翁掷去,怎料那掌中雷穿鼠翁之体而过,直直打在宫守仁身上。沈化龙见了,暗起沼泽之力,顿将千窟山作得一片泥沼之地。未曾想到那鼠翁未缓得分毫,倒将小黑拖入泥沼之中,慌得沈化龙连忙去救。

  贺卫仙手上稍慢一筹,便为鼠翁寻了空,一剑戳伤贺卫仙,摇摇晃晃跌下尘埃去了。只剩得林英麒紫金貂二将苦斗鼠翁。鼠翁见状,将那一身的紫气胳臂皆数收回,仅剩得两条自家胳臂,却是一手持一柄紫气所凝的弯刀,辗转腾挪,战定林英麒紫金貂二人。林英麒紫金貂二将抖擞精神,一戟一叉左右齐攻,竟作得掎角之势,一时间倒竟与鼠翁战得持平之态。

  小张太子接神龙游水枪不得,便持了七星宝剑来,欲上前合围。却得卡将军一柄长铍抵住,不叫小张太子来至鼠翁身前。卡将军怒道:“如今我便杀了你这领头的,好为我女儿报仇。”小张太子冷笑道:“那女子乃是你女儿?总是一丘之貉。也罢也罢,本太子便大发慈悲,送你父女阎罗殿上团圆。”卡将军大怒道:“倒要见你有无这般能耐。”一口长铍舞起,直叫小张太子见得眼花缭乱,连忙使剑迎上。

  此时宫守仁缓过神来,再持巨钺上前。贺卫仙将衣角撕开自家包扎一番,也来相助。沈化龙将小黑安顿妥当,也持蛇毛来战。正是五大神将各逞英豪,直将鼠翁围在当中。鼠翁再现十臂之法,叫五大神将依旧不得功成。

  贺卫仙见了,跳出战圈道:“太子,众兄弟,且列大阵,看他如何破得?”小张太子,宫守仁,沈化龙,林英麒,紫金貂听闻,各自挡开兵刃,退回一处。当下小张太子居坎位,宫守仁居坤位,沈化龙居兑位,贺卫仙居巽位,林英麒居离位,紫金貂居震位,贺卫仙将那玉佩至于艮位。七位得归,直将个未全的八卦阵运起。

  只见两股大力自八卦阵中倾出,直直砸在鼠翁与卡将军身上。卡将军为这股大力砸来,顷刻间为其淹没,当下身体分毫不剩,仅剩得那柄长铍为其抛飞,正落在巽位之上,为贺卫仙一把接住。鼠翁见这八卦之力势大,连忙撤下定住神龙游水板的紫气,将周身紫气调动,与这八卦之力相抗。倒是将神龙游水板落在小张太子手上。小张太子拿在手里,化板为扇,一扇扇来,再引一股清泉之力入得八卦大阵之中。

  鼠翁见势不妙,将周身紫气放出,只见铺天盖地尽数紫气,再一转袍,直将整个八卦大阵转入虚空之中。在此虚空之中,万物皆是紫气。小张太子几人见得有七八个奇形怪状的虫子,皆张牙舞爪望七人而来。小张太子几人只觉头晕目眩,周身气力不畅,几人皆跌倒紫雾之中,再不能战。

  贺卫仙心中焦躁不安,心想不能叫我们弟兄几个与小张太子命丧如此,当下灵机一动,将那秦岭处所得的褡包打开,扔在空中,直将自家几人尽数收在褡包之内。那紫气为那黑白之子阻隔,几人渐渐恢复气力,直起身来。

  小张太子道:“如今我们身在此褡包之中,倒可隔绝那紫气。只是却不是长久之计,依你们所见,如何破得那紫气之法?这褡包又能挡住那鼠精几时?”却听空中传来声响道:“量那鼠精有何能为,焉能破得老夫的褡包?”小张太子一听,唬了一跤,连忙问道:“是何人发话?可否现身一见?”贺卫仙道:“太子,这发话的乃是褡包中的器灵,当日便是小生对弈胜过此器灵,这才得以破了褡包得出。”

  那人笑道:“你这小鹤不知好歹,若非老夫有心放你,你焉能对弈胜过老夫?”小张太子连忙道:“弟子乃是大圣国师王菩萨亲传弟子,名唤小张太子的便是,敢问前辈尊姓大名,如何称呼?”那人笑道:“我在这小鹤身上早就知晓了,你也不必唤我前辈,我也无名无姓,叫我棋魂便是了。”贺卫仙见那人自称棋魂,连忙道:“是小生无知,竟敢在棋魂前辈面前妄自尊大。前时棋魂前辈曾说,那鼠精破不得此褡包,不知棋魂前辈可知这紫气为何?”

  棋魂笑称道:“这可是紫气,乃是虚空之物。你们如今已不再尘世之中,是为这妖精收进了虚空之处。”小张太子连忙问道:“棋魂前辈既然知晓此乃虚空之处,可有功法破得?”棋魂笑道:“此乃小术,不值一提。只是老夫如今乃是残魂一缕,并无肉身,便无计可施。若有肉身时,不消片刻,便可破得此虚空之处。”小张太子听闻,无奈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。”贺卫仙却将那灵玉拾出道:“敢问棋魂前辈,此玉可为肉身否?”

  棋魂朗声笑道:“这灵玉得天地精华,日月洗礼,早不是一般的玉石之物了,自然可作得老夫肉身。只是,若是老夫得了肉身,你等就不怕老夫翻脸,反将你等尽数除去?”贺卫仙当下不敢独断,望向小张太子。沈化龙道:“若是棋魂前辈执意来夺,我等皆在这褡包之内,前辈自行夺舍便是,又何需来问我等?”林英麒笑道:“正如二哥所言,前辈应是那正人君子无疑了。”棋魂笑道:“若是以此玉为肉身,还需你等为我护法才行,如何有这般容易。”

  小张太子道:“大丈夫光明磊落,如何前怕狼后怕虎?何况若是不与前辈作得肉身,我们几人也是无计可施,破不得这虚空之法。我等弟兄皆信前辈,还请前辈以为肉身,我们弟兄为前辈护法。”贺卫仙遂将灵玉祭在空中,但见得一魂魄飞入玉中,于玉中渐渐得成人形。小张太子连忙唤五神将同来四周守护,六人自上下前后左右六方落定,各守一方为棋魂护法。

  只见那玉中逐渐得以人形,而后玉石逐渐得以变大,只作得龟裂之势,而爆裂于空中。内中一人将目睁开,捋一把胡子,不禁笑道:“忆不清多少时岁,老夫总算得以重生了。”但见此人一派仙风道骨,却是个面如冠玉,三须飘然的神仙模样。身穿绿色鸦翎袍,脚踏青云履,头戴纶巾却分黑白二色。小张太子见了,不禁拜道:“弟子恭喜仙长得以重塑肉身。”棋魂慌得扶起小张太子道:“太子莫要多礼,老夫尚有一言,不知可否讲来?”

  小张太子连忙道:“仙长有言便将,弟子若得办到,定然全力来助。”棋魂笑道:“太子莫要妄自菲薄。老夫前世乃是罪身,因欲治水而偷天帝灵宝。然未曾治得水患,为帝遣火神祝融杀于羽山之上。千百年而不得肉身,亦不得正果。如今我见太子受大圣国师王菩萨传教,日后必成正果。尚得以座下五将相助,皆拜于菩萨门下,日后也得正果之位。如今老夫既得太子灵玉重生,便是与太子有大渊源,亦是太子有恩与老夫。老夫恳请,若是太子不嫌老夫岁大,老夫欲拜在太子座下,作得那第六个神将,日后效犬马之劳,服侍太子左右。”

  小张太子慌忙道:“弟子何德何能,得仙长垂青?仙长若是不弃,可与弟子以兄弟相称,门下一事不可再提。”棋魂笑道:“若不拜在太子门下,怎能听命于太子?太子便在我这褡包内度过余生便是,老夫可保太子一世平安,便留在这虚空秘境之中,不消出了。”倒叫小张太子一时愣住,不知如何是好。

  宫守仁道:“太子,若有此等大能之士拜在太子门下,乃是太子福分。还望太子收下棋魂仙长。小将愿将座下大哥之位让与仙长。”棋魂道:“大哥莫要如此。你我非是以年龄相论,乃是以跟随太子先后来论。小弟在褡包内早已见得一切,大哥乃是众人敬仰,坐在大哥之位,无人不服。小弟便作得六弟之位,已然心满意足。照六弟看来,日后追随太子之人尚有,六弟我这还不是最小的弟弟来。”

  贺卫仙道:“若论辈分,我等唤声祖辈也不冤的,这六弟之称我们弟兄可是万不得叫来。若是棋魂果真心甘情愿拜在太子座下,不如我们皆称六哥如何?”宫守仁沈化龙皆道:“这也使得。”棋魂笑道:“三个莫要看我长相有些老成,实不知这大哥四哥年岁皆在六弟之上,这六弟如何叫不得?只是六弟我还需自家改改,莫再自称老夫才是。”当下拜小张太子道:“小将棋魂,拜见小张太子。”

  小张太子哭笑不得道:“也罢也罢。本太子便手下你来。棋魂,我且问你,你有何法可破这虚空之处?”棋魂道:“破此虚空之处不难。只是待小将破得这虚空之处,这虚空里的虫子却要散落人间。那虫子若是闻见人味,便来吃食,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遭殃。重中之重乃是待小将破了这虚空之处,与那鼠精对上,太子还需带领五位哥哥将这几个虫子堵住,莫叫他跑了一只,届时可是为祸不小。”

  小张太子遂问道:“却不知有几只虫子,前时只顾头晕目眩,未曾数得。”一旁沈化龙道:“启禀太子,此处虚空之中,共有七只虫子。”小张太子叹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紫金貂一旁道:“我与二哥皆能寻踪索迹。我二人快速斩得虫子,一同前去寻那余下之虫便是。”小张太子点头道:“只得如此。我们还需行事迅速些,免得凡人受难。”棋魂笑道:“太子有此悲天悯人之心,甚好甚好。”贺卫仙一旁拉过林英麒,于那神耳旁叮嘱一二,余下之人皆不知贺卫仙所讲为何。棋魂道:“只是小弟尚无趁手的兵刃,前时见那卡将军的长铍却是个神兵利器,不知三哥可否与小弟来用。”贺卫仙连忙道:“六哥不说,险些忘却了。”当下便把长铍唤出,递与棋魂。

  棋魂将长铍握在手中,笑问道:“太子与各位哥哥可都做好准备了?”几人齐答道:“好了。”只见棋魂将手一番,那黑白之子尽数翻炸开来。瞬间便见那紫气崩裂,众人又散落在千窟山上。果然见得七只硕大虫子落在山上,各自奔走散开。小张太子几人连忙追上,一人堵住一只虫子。

  鼠翁见得棋魂破了他的虚空之处,不禁大怒道:“你乃何人,敢破我的居所?”棋魂笑道:“你乃何人?竟有此等功法?”鼠翁笑道:“好叫你见识见识本尊的能耐。”当下挥两柄弯刀上前,正与棋魂交战一处。

  小张太子手持神龙游水枪来,正堵住一只蝎子精。只见此蝎子精乃是水晶之躯,浑身反紫色幽光,一对钳子立在身前,有万夫不当之勇,一根毒尾立在身后,宛若钢枪一般。小张太子一柄神龙游水枪,正敌上一对钳子,一根毒尾,竟有些顾此失彼,连忙辗转腾挪,不叫钳子夹住,毒尾蛰到。

  宫守仁手持巨钺,正堵上一只硕大虫子。那虫子身披利甲,高四五丈,挥动一对巨爪,便往宫守仁头上挥来。宫守仁何等气力,将巨钺砸在巨虫身上,竟伤不得其分毫。为那巨虫一掀,竟站立不稳,摔了个跟头,连忙爬起身来再战。

  沈化龙手持蛇毛,正对上一个奇形怪状的虫子。那虫子头似饕餮,一双利爪,尾上却是个鱼尾。这虫子挥动利爪,直直抓向沈化龙,见沈化龙躲过,一鱼尾扫了上去,正好将沈化龙扫飞。却见那虫子,不直往而行,却用了个遁地术,转瞬即至,一巴掌又拍在了沈化龙脸上,只作得鲜血直流。

  贺卫仙手持锟铻剑,正敌上一个大肉虫。但见此肉虫,周身肥圆,头上一张巨口甚是醒目。只见那口中吐出一物,却不知如何称呼。此物状似黏痰,亦或是虫子口水。此物得出,直直飞向贺卫仙。贺卫仙不知此物如何,不敢硬接,连忙躲过,却见方才地上为此物砸出了一个大坑,却是个十足的毒物。

  林英麒手持方天画戟,正敌上一只螳螂精。此螳螂精将两柄大刀耍得水泼不进。林英麒见螳螂精刀法凌厉,当下也不敢小觑,连忙挥动方天画戟一一拦下。却见那螳螂精背后挥动双翅,直直飞过林英麒头顶,反身便是一刀。幸得林英麒全神贯注,未叫他偷袭得逞,那戟头自杆上飞去,这才将螳螂精的刀挡下。林英麒只觉一身冷汗,与这螳螂精交战,竟险些性命不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