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申请做炮友的妹妹(第11页)
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轻轻梳理着。
她的头发很顺滑,像丝绸一样。
我的手掌感受到她头部的温度,还有她轻微的颤抖。
我在用动作代替语言,告诉她:我在这里,我没有离开,但我也不会给你你想要的。
我的耳边传来了“我也……”这样的话,然后消失了。
那句话很轻,像风中的耳语。
她在说什么?
我也能成为炮友?
我也能让你舒服?
我也能像高朱音一样?
那句话没有说完,就被她吞了回去。
也许是她意识到那是不可能的,也许是她没有勇气说完。
以“那……果然还是……”这句话为结尾,凉音像要传达什么似的,用力地紧紧抱住我,一动不动了。
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腰,手指抓住我背后的衣服,力道很大,几乎要撕破布料。
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,没有一丝缝隙。
她在用全身的力量表达某种情感——也许是绝望,也许是不甘,也许是最后的坚持。
我就像抱着她的头一样,轻轻地抱住了这样的凉音。
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,手掌贴在她的背上。
我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线条,还有她肩胛骨的形状。
她的身体很瘦,很轻,像一只受伤的小鸟。
她在颤抖,像在寒风中瑟缩。
时间上,我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。
也许是一分钟,也许是五分钟,也许是十分钟。
时间在拥抱中失去了意义,变成了纯粹的感觉——她的体温,她的心跳,她的呼吸,她的泪水。
这些感觉构成了一个封闭的世界,把我们与外界隔离开来。
结果,直到在一楼的母亲叫我们之前,我们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:“启介!凉音!早饭准备好了!再不来要凉了哦!”那声音很平常,很家常,像每天早晨都会听到的那样。
但它打破了我们的世界,把我们拉回了现实。
凉音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慢慢松开了手。
她向后退了一步,低着头,用手擦了擦眼睛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子也红红的,但脸上已经没有泪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