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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的手机突然能修改校花们性癖这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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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天才女学霸的初夜(第2页)

然后是上官丽华那悲伤到极点的脸,她看着地板上精液的表情,以及最后……她像狗一样趴下,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的动作。

每一个动作的衔接,每一帧光影的变化,都精确无比,甚至能回忆起初代丽华睫毛上沾着的、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珠折射出的微光。

浮现在脑海。

不由自主地浮现。

我试图用其他思绪覆盖——数学公式、代码结构、物理常数、甚至是晚餐的菜单——但所有这些理性的屏障都在那股原始影像的洪流面前一触即溃。

它们像病毒一样自我复制,侵占每一个空闲的神经突触。

无人机镜头里,启介君看向我的那双眼睛。

那双眼睛隔着屏幕、隔着距离、隔着上官丽华扭动的身体,精准地锁定了“镜头后的我”。

那不是偶然的一瞥,而是明确的、故意的、带有指向性的凝视。

瞳孔的焦距仿佛穿透了镜片,直接落在了我的虹膜上。

他在试探我。

他在试探我的爱。

用最残忍的方式:展示他如何被其他女人渴求,展示他如何给予别人快感,展示他如何控制别人的崩溃与重生,然后……看着我。

等着我的反应。

测量我的痛苦深度,计算我的嫉妒浓度,评估我的“爱”在他这套残酷实验中的耐受阈值。

快要发疯了。

不是修辞,是生理性的预感。

太阳穴的血管在“突突”地跳动,后脑勺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。

视野边缘开始出现细微的闪烁和扭曲,像老式显像管电视信号不良时的噪点。

我能感觉到理智的边界正在变得模糊,某种更黑暗、更混沌、更接近本能的东西正试图冲破那层名为“白雪凛”的薄壳。

一边抱着别的女人,一边只用眼神对我说“只看着我”。

这太狡猾了。

这比完全的忽视更残忍。

他给了我一个焦点,一个锚点,一个“你依然在我计划中”的暗示,却又同时用最直观的方式演示着“你并非唯一”。

这就像在饥渴的沙漠旅人面前摆上一杯水,却用玻璃罩子罩住,只允许他看着,不允许他喝。

不,甚至更糟——他允许别人喝,而且喝得津津有味,而他只是看着玻璃罩后的我,观察我的表情。

一边无视我,一边却又用视线向我强调“并没有无视你”。

这种矛盾的行为构成了最精妙的折磨。

如果完全无视,我或许会死心,或许会愤怒,或许会采取更极端的行动。

但他给了我这束目光,这束冰冷、评估、却确实“只为我”的目光。

它让我无法彻底绝望,它让我在痛苦的泥沼中始终抓住一根名为“可能性”的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