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丹鼎司医女的药膏淫戏——剑士云璃的紧穴近身战(第10页)
灵砂站起来,先用湿布帮云璃仔细擦干净大腿上的血渍、汗水和各种液体混合物,然后重新检查她手臂上的伤口。
伤口边缘在激烈运动中又有几处结痂被牵拉得裂开了,渗出血珠。
灵砂轻轻叹了口气,用新纱布重新包扎,一边包扎一边在纱布边缘用极其精准的指法打结固定,每一道包扎都完美地贴合手臂的弧度。
“伤口没有明显恶化。之前裂开的几处结痂只是表面裂开,深层组织没有再次撕裂。肌肉在持续高强度收缩中没有伤到伤口基底。”灵砂把纱布的最后一圈固定好,用胶带贴在纱布边缘,然后用湿布擦了擦手,“不过下次战斗前,最好等伤口完全愈合。我给你调整了内服消炎药的剂量,新的药方明天会配好,让学徒送到你的住处。另外——你的腹横肌耐力极好,盆底肌群在高强度收缩中的疲劳曲线比我预计的更平缓。这个体能水平完全超出了正常猎剑士的标准范围。”
云璃把头闷在软垫里,有气无力地用手朝灵砂的方向摆了一下,那个手势和符玄在穷观阵被褥上对青雀做的动作如出一辙——都是“随便你怎么说,我现在只想趴着不动”的意思。
她的赤足在床沿上还在轻微发抖,脚踝上空空的,那个已经掉了的脚链还在床边的地板上安静地发着微光。
穹从诊疗床侧面站起来,相机挂在胸前。
他把刚才拍的照片回放了一遍——从灵砂用戴着白布手套的手给唐镇涂药膏的特写,到她高潮后瘫软在软垫上、大腿内侧沾满棕红色药膏残余的全景,再到云璃咬着牙骑在唐镇身上主动上下起伏的连拍,最后是云璃瘫软在软垫上、脚链从脚踝滑落的那一瞬间。
他翻到最后一张照片,然后把相机屏幕转向灵砂。
“这张构图不错。云璃的表情——终于不是刚才那副‘谁要休息’的嘴硬样子了。”穹说。
“她的身体极限比她自己承认的要低得多。每次都是这样。”灵砂从器械盘旁边拿起那个青瓷小罐——罐里还剩一小半药膏,足够再做一次小型临床试验——她把罐子封好放进药柜抽屉里,然后转向唐镇。
琥珀红渐变的眼眸带着温柔的笑意,姬发式在她微微偏头时长发从肩头滑落,发尾的暗红渐变在诊疗灯下轻轻一晃。
“药膏的临床数据已经全部采集完毕。数据分析需要三天左右——到时候会把临床报告发到星穹列车的通信系统。初步结论——活血化瘀效果明确,体温激活特性在体内环境中表现优于体外测试,持明族药引对阴道内壁敏感度的正向增强效果显着。后续需要进一步的样本量来验证数据稳定性。下次来丹鼎司,我会准备更多的药膏,还有新的方子。”
唐镇从诊疗床上下来,开始穿衣服。他看了看窗外,丹鼎司的夜色已经降临,码头上那排暖黄色的药库灯在薄雾中泛着柔和的光晕。
“丹鼎司的治疗水平果然名不虚传。”他把腰带系好。
灵砂微笑了一下,把地上的红色脚链捡起来放在云璃的枕头旁边。
“下次来,我会准备好更多的药材和临床方案。还有云璃——”她拍了拍云璃光裸的后背,“下次别逞强。你的身体极限我很清楚——今天的数据会作为你的基线存档,以后每次受伤恢复后的体能测试都会对比这份基线。记住了吗?”
“……记住了。”云璃闷在软垫里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但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在最后几个字里还是隐约透了出来。
穹把相机放进包里,走到唐镇身边,两人一起推开回春堂的木门。
外面的街道上药草香依旧浓郁,码头边几艘星槎静静停泊着,船头的灯光在水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倒影。
唐镇回头看了一眼回春堂二楼的窗户——诊疗灯还亮着,灵砂正在帮云璃把滑落的发夹重新别回头发上,云璃盘腿坐在诊疗床上,赤足晃来晃去,嘴里嘟囔着什么,大概是关于下次见面一定要正面赢一场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