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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支祁张生小张太子历游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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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四回:芳艳地笙歌燕舞,玄虚里得偿所愿(第2页)

  此时,已然有清晨讲至午后,当下桃仙道:“太子讲经,真使小女大开眼界。还望太子不弃,常在此处为小女讲经说法,也好沾沾佛理灵性。”小张太子道:“这个自然,本太子此时无事,也可在此处多设几坛,与众说法。”桃仙道:“小女子听闻太子曾认下翎羽国火凰公主与淮水河淮河公主为妹。如太子不嫌弃小女出身卑劣,小女也想认太子为兄,日后钻研佛法,也好向太子请教。”

  一旁早有沈化龙道:“小将有一言相告。正所谓好事成双,太子不如一发把淼儿认作妹子,两个妹子在此,也好相互有个照应。”小张太子闻言道:“不知余淼儿你可有意愿认我为兄?”余淼儿与桃仙听了太子之言,皆齐齐跪倒在地道:“小妹拜见太子哥哥。”一旁早有香茶奉上,桃仙余淼儿双双跪在小张太子身前,把茶来敬道:“小妹敬太子哥哥喝茶。”

  小张太子连声笑道:“好,好。”却是先饮下桃仙的茶,后饮下余淼儿的茶。喝完茶来,一手扶起一女道:“好妹子。日后为兄不在,你二人还需同舟共济,携手互助才是。若有事时,可放草蚱蜢寻得我来。”一旁早有贺卫仙将两个草蚱蜢递上,教会二女使用之法。一旁早有蔬果奉上,供几人充饥。

  待午后,小张太子又将法经讲一番,直讲的桃仙余淼儿各个心驰神往,止不住的叫“太子哥哥”。又一番讲经下来,暮色已沉。桃仙便邀小张太子与余淼儿皆往岭上而行。行至岭上,早有香茶仙果奉上。只见桃仙擦脂抹粉,一番打扮下来,配上蒙蒙月色,竟有一番别样仙境之感。便是小张太子也觉桃仙貌美非凡,便是在仙凡两界也鲜有匹敌。

  桃仙于月下手持一枝桃花,随乐翩翩起舞。却是刺仙弹起琵琶,枣仙弹柳琴。二琴相奏,加之桃仙那绝美身姿,正是一番赏心悦目。小张太子几人且饮香茶,乐不可支时,忽闻听云内传来一声道:“我只道菩萨高徒降妖除魔,游历人间,不想却在此风花雪月,乐趣横生?”

  众人齐去看是,只见半空里跳下两团毛来。只唬得舞乐皆断,三仙及余淼儿皆吓得花容失色。林英麒挡在小张太子身前道:“你待怎的?可是想来赌斗一番?”当前一人笑道:“正好手痒难耐,便和你耍耍也罢。”此人不是他人,正是紫金貂引小黑前来寻见小张太子。

  小张太子忙道:“貂兄误会了,此乃是我白日与二妹讲经传法,夜间便来欣赏歌舞,作得个人间潇洒,不负修禅之心。”紫金貂笑道:“若非与你并肩作战两番,怎肯轻信与你?只是太子,贵为菩萨高徒,还需苦心恶力,全心向佛,不可荒废享乐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貂兄教训的是,本太子记下了。”

  一旁贺卫仙闪出身来道:“貂兄,此位何人?还未告知我等。”紫金貂这才忆起身旁小黑,忙道:“此位是寻你的,菩萨叫我等些时候,带其前来寻你。”小黑这才一拜小张太子道:“弟子见过师伯。弟子乃是师父刘吉礼道长新收的徒弟,来寻师伯是因我师父有喜事,特来请师伯出席。”

  小张太子笑道:“我那兄弟有何喜事,要我前去?”小黑道:“师父乃是大婚之喜,结作道侣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这个却是大喜,可喜可贺,明日一早,我们便动身,前去吃席。”沈化龙一旁笑道:“可惜太子风流倜傥,却入了沙门,也不知要哭瞎多少家的小姐。”小张太子没好气道:“即从师父修行,怎能想这等凡尘俗事?”

  贺卫仙扯过紫金貂道:“貂兄,可是想与我四弟一战?”紫金貂听闻大喜道:“想此战久已。”当下便跳开来,唤出手中钢叉来道:“林兄速来一战。”贺卫仙笑道:“貂兄倒还真是个急性子。小生有一言在先,还请貂兄听来。”

  紫金貂道:“贺兄有何言?但讲不妨。”贺卫仙笑道:“其一。貂兄与我四弟乃是好友切磋,非是生死相搏。故而,貂兄不可用掌中雷,我四弟不可用神火。”紫金貂道:“这个自然,我与林兄只比兵刃,不会出杀招便是。”贺卫仙又道:“其二。二位不如有些赌注,一来叫你双方用心作战,二来也添些彩头,我们观看耍耍。”

  见紫金貂有些迟疑,沈化龙一旁讥笑道:“貂兄可是不敢?”转而问林英麒道:“四弟,你可敢麽?”林英麒一脸正气道:“何惧之有?”沈化龙加一把火,促狭道:“貂兄,你可敢一赌?”贺卫仙一旁道:“即是貂兄不肯,那就作罢,权当小生未说此言。”紫金貂正思索时,为二人一激道:“谁人不敢?我只是想想赌甚为好。”

  贺卫仙笑道:“如此甚好。若是我四弟输与貂兄,我这有一块宝玉,内藏无穷法力,可输与貂兄。貂兄可以自带在身上,也可赠与小小防身。若是貂兄输与我四弟,便归于我家太子座下,拜我四人为兄,作我家五弟如何?”紫金貂正想这赌注恐怕有失公允,却听沈化龙笑道:“若是貂兄不敢也就罢了,我们弟兄可不要这等怯弱之人。”紫金貂一听,连忙道:“谁人怕你。备好你的宝玉,乖乖递来我手上便是。”随即转头问向林英麒道:“你可敢与我这番比试?”

  林英麒心中诧异不已,心想往日里自家也是那极傻之人了,未曾想到这貂兄竟比自家还要蠢钝三分。便是我也看出那是二哥三哥设下陷阱,你怎的便直愣愣跳将下去。不过正和自己心意,便未曾讲明,心花怒放道:“那我可准备好,貂兄你唤我一声四哥了。”

  当下林英麒和紫金貂各自拉开架势,小张太子几人从旁观战。小黑难得见到高手对决,也满心欢喜来看,心中窃笑紫金貂不已。

  只见二人各施一礼,便各自向前,于夜幕之中交战。这边画戟银闪闪,那边钢叉阴森森。一个是九转乾坤上古兽,一个是久经沙场佛前灵。正是棋逢对手,将遇良才,两人一番鏖战,竟由夜深而至天明,直叫众人齐齐喝彩,只觉精彩万分,目不暇接。

  但见旭日东升,一缕霞光映徹岭上。林英麒正架住紫金貂的钢叉,忽而见那戟头横飞,直朝紫金貂项上袭来。紫金貂未曾料到此招,为林英麒打了个措手不及,及躲时,一棍子砸在肩上。虽无气力在那棍上,可紫金貂已然是输了一招。当下便撤了钢叉,落下云头。林英麒见状,也唤回戟头,收了方天画戟,紧随紫金貂身后来至岭上。

  紫金貂二话不说,来至小张太子身前,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小张太子面前,猛地磕了三个响头道:“小将紫金貂拜见小张太子。”然后又一一拜见宫守仁,沈化龙,贺卫仙,林英麒,只道:“大哥,二哥,三哥,四哥。”林英麒乐不可支,一把搂住紫金貂来道:“这回我也收了个小弟,终于不是太子座下最小的了。”沈化龙贺卫仙听了,皆大笑不止。

  桃仙余淼儿皆上得前来道:“恭喜太子哥哥再添良将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妹子有心了。如今我已在此搅扰多日,也要离去了。我离去后,你二人还应勠力同心,若有事端,当同心协力,互帮互助才是。若遇大事时,便以卫仙传授的草蚱蜢之法,将那草蚱蜢放开,自会寻见我等前来助战。”桃仙余淼儿皆道:“多谢太子哥哥。”小张太子多看了桃仙一眼,与二女依依惜别。一行人遂随小黑,去寻刘吉礼。不料几人才驾云离去。桃仙余淼儿各归各家,形同陌路一般。

  云端之上,林英麒悄然将紫金貂拉至几人身后道:“五弟,你可知二哥三哥久有爱才之意,特地在此设了个陷阱等你,你为何还要应了此赌?”紫金貂笑道:“四哥,我怎的不知?我向来独来独往,所遇妖精要单打独斗,连帮手也无一个。若遇上那厉害妖精,全仗掌中雷脱身,少不得狼狈之时。得见你们如手足之情,虽有主仆之分,也实是兄弟之情,早就动了拜在太子门下的心思。只是碍于面上,故而几次三番你们劝我入伙,我都不肯。即便是入了伙来,也不能在小小面前。如今一来小小不在,二来二哥三哥又给我了这台阶来下,何不顺水推舟,来个顺水人情?”

  林英麒不禁讶异道:“原来如此,我道是为何二哥三哥如此笃定,原来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,只留我一个老实人蒙在鼓里。”紫金貂哈哈大笑道:“不过四哥你的脾气秉性倒是对我胃口,直来直去。”林英麒也笑道:“五弟,你的脾气秉性也对我的胃口。二哥三哥皆是一肚子花花肠子,为人不甚爽利。大哥是个闷葫芦,对谁都好,战时必定当先,只是不说话,半日里也放不出一个屁来。”紫金貂听得此言,笑得前仰后合,直叫几人回头看来。

  “貂兄你为何发笑?”小张太子问道。紫金貂笑答道:“太子莫要再叫我貂兄,如今我已归在太子座下,怎能如此称呼,直叫我小貂便是。方才我笑来,乃是四哥说大哥半日里也放不出一个屁来,故而发笑。”宫守仁听了,直那眼瞪向林英麒。林英麒慌了,连忙道:“大哥莫怪,我与五弟说笑罢了。”沈化龙一旁笑道:“四弟说的甚是准确,大哥果然是半日里放不出一个屁来。”宫守仁又瞪向沈化龙道:“胡说,我话多得紧。”说罢,便缄口不言。

  众人听了,皆齐声大笑不止。小黑见得云里雾里,也弄不清几人关系,只是默默见了,于前方领路。

  不知小张太子再见得刘吉礼情形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