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无支祁张生小张太子历游记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十八回:紫金貂自亡就义,沈化龙计降妖王(第2页)

  黄皮子见沈化龙身着女态,分外妖娆,自是喜不自禁,便开言问道:“女施主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事啊?”沈化龙娇滴滴道:“小女心口烦闷,特来找大仙求救。”黄皮子大喜过望,连忙道:“这有何难,待本大仙揉揉便好。”说罢,便将那迷魂之气暗吐一口,直拍在沈化龙面上。

  沈化龙早有防备,故而闭气不闻,低头瞧见那道袍,心中更觉恶心,暗生咒骂,面上却做的羞涩之状道了声:“大仙不可如此,羞刹小女了。”黄皮子低头一看,不觉哈哈大笑道:“女施主莫怕,此乃本仙仙法,少待以此做法,定叫女施主享乐无穷。”便扯住沈化龙往屋里而来。

  沈化龙半推半就,便与黄皮子进得屋内,却见到四女赤身裸体伏于床榻之上,尽皆陷入沉睡,忙惊得往黄皮子怀内一窜,故作惊吓道:“几位姐姐如何了?”黄皮子伸手揽在沈化龙腰上,轻声道:“莫要惊慌,此乃贫道做法施救,却是病去灾消,已然入睡也。”复又朝沈化龙面上喷去一口迷魂之气。

  沈化龙闭气凝神,暗自施法以供呼吸,却装作着道一般,瞬间眼神迷离,身体不由自主往黄皮子怀中倒去。黄皮子心中大喜,连忙将道袍褪去,望边上一扔,便来解沈化龙衣物。沈化龙哪里能叫黄皮子得逞,一手扶住黄皮子,一手按住衣襟,却往床上一倒,躲过黄皮子一双贼手。黄皮子见沈化龙倒在床上,顿觉大喜,连忙跳上床榻,压在沈化龙身上。

  沈化龙见状便于扭捏中往边上一躲,只见那黄皮子竟将床榻戳了个洞来,直叫沈化龙暗道好险。沈化龙将手扶住黄皮子胸膛,只觉得宛若扶住一块铁甲,心中暗道,难怪这妖精枪挑不动,斧劈不得,连惊雷打在身上也是浑然不觉,满身上下竟是铁块一般。当下眼珠一转,急上心头,便推开黄皮子,娇滴滴道:“大仙,你身上怎么这么硬啊,都弄疼人家了。”

  黄皮子闻言揽住沈化龙道:“非是本大仙不疼你,实在是我这金身之法却破不得啊,若是把这金身之法破了,方才能使周身如同常人一般。”只见沈化龙一把却推开黄皮子,气哼哼道:“既如此,小女便回去了,大仙如此,却无半点情趣。”黄皮子闻听哈哈大笑道:“你便要如何情趣?”沈化龙俯身将口衔在黄皮子胸膛之上道:“大仙可以感觉?”

  那黄皮子见状心内痒痒,却并无半点感觉,无奈何,只得道了声:“你却少待,本大仙换了金身便来与你好好嬉戏一番。”当下便持得道袍出门去也。沈化龙偷拿出舌来,果触知那金鬼精灵之气便在眼前,心中大喜,连忙换以妖娆姿态以诱黄皮子上钩。那黄皮子所持道袍入得内来,果见身子不复前时模样,却与众人皮肉相同,那黄皮子将道袍置于床边,便跳上沈化龙身上,双手游离开来。沈化龙忍住胃中翻滚之气,媚眼含春,将黄皮子作得个如坠云端,飘飘然不知所以。沈化龙一手搂住黄皮子腰际,一手持囊袋,忽地朝那道袍前一抵,只见于那道袍中飞出个金灿灿巴掌大小人,直吸入那囊袋之中。沈化龙见大功告成,露出蛇牙猛朝黄皮子胸口咬去。

  黄皮子忽见惊天之变,至宝为身前之女收去,反应却也不慢,于沈化龙张口之际一脚蹬出,却将沈化龙蹬出三丈远,直把那墙壁皆砸做个支离破碎。随手穿过道袍,拾起马槊,便翻身追上,见沈化龙大怒道:“你是何方妖孽,敢盗本大仙至宝?”那沈化龙身遭一踹,一路砸墙而出,早已只有出气毫无进气,哪里还说得出话来。黄皮子见状,便将沈化龙手中囊袋拿来,只见囊袋上印有五行八卦图,便知此物非凡,那囊袋却随他左拉右扯只打不开来。

  此番响动,早有道姑三百闻声而来,直将沈化龙五花大绑,压于黄皮子面前。黄皮子怒道:“本仙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为何盗我至宝,你且把此囊袋打开,本大仙便宽大为怀不与你计较。”沈化龙勉强一笑道:“将此宝还你,却助纣为虐,不可不可。”那黄皮子大怒,使马槊便朝沈化龙刺来。马槊刺于沈化龙身上,便于身上显出蛇鳞而来,直将马槊之锋挡开。黄皮子见状笑道:“原是个蛇精,本仙便最喜拨鳞了。”便将手中马槊交与身旁一道姑手中,便来拨沈化龙之鳞。那一片蛇鳞剥下,痛的沈化龙大叫一声,好不瘆人,其声于空就就不得消散。

  这声喊出却正为向此方赶来得小张太子宫守仁紫金貂三人闻听,暗道一声不好,便全力驾云而来。那紫金貂所行神速,却头一个便窜来道观之上,见黄皮子正拔沈化龙蛇鳞,不由得大怒,手中发雷直朝黄皮子打来。只一雷便将黄皮子击中,却是直直冒起青烟,不一时便倒落在地,化为黄皮子本身,已是死的透了。紫金貂见黄皮子为掌中雷劈死,便知沈化龙已然功成,连忙落下云头扶住沈化龙来。那一众道姑猛然见得大仙身死,却是一只黄皮子,都惊在原处不知所措。紫金貂见状连忙抱起沈化龙,踏云入空,正迎上小张太子宫守仁来至。

  小张太子见沈化龙如此凄惨模样,早将心中不满一扫而空,只见沈化龙道:“金鬼精灵已收在囊袋之内,那囊袋还在黄皮子精手中。”早有宫守仁接过沈化龙,紫金貂又行至黄皮子死处,果见一囊袋印有五行八卦图,落于地上,连忙拾起,却见此囊袋为掌中雷所霹,却分毫未伤。紫金貂暗自称奇,却把那囊袋还于小张太子手上。

  小张太子接过囊袋,却对沈化龙道:“化龙,辛苦了。”竟眼眶之中噙着泪水,便将沈化龙身上拟以为女的首饰穿戴一一卸下,复又还以一个俊俏小生来。正在此时,紫金貂眼尖,看得紫金瓮城城主携大批官员士兵前来,原是此处声响早已惊动了众人,直报给城主,故此城主于夜间前来探视。紫金貂见状,连忙知会小张太子道:“太子且慢,你看那端,却是紫金瓮城城主往来至此。”

  小张太子见得道:“正欲与他分说,却是自来,且叫他看看这万人所拜的大仙本来面目,也好与他分说明日之事。”言罢便端坐云头,身上放其佛光,只照得黑夜闪亮,当下夜间便涌现万朵金莲,慌得那城主众人于山下便齐齐拜倒,口称神仙。沈化龙连忙挣扎开来,与宫守仁于小张太子左右端坐莲台,紫金貂有样学样,也坐于小张太子身后。

  只听小张太子祭起佛音,缓缓称道:“尔等紫金瓮城众愚民,参拜真妖为仙,还由不知,如今可上山来,看那妖人面目。”那城主及众人听闻,连滚带爬来至山上道观,便见那道袍之下黄皮子本形,皆面面相觑。早有那众道姑将实情相告,众人这才省得,连忙再谢小张太子。更有那大臣兵丁见得自家失却妻女姊妹,皆是抱头痛哭,不多时,便有道姑将那厢房内四道姑,草丛内两道姑唤醒叫来,城主却见那草丛内两道姑原是房内失踪小妾,更是相拥抱头痛哭。沈化龙见状于空中自忖,当下羞愧不已,脸色愈发惨白,差点于莲台之上跌落下来。紫金貂见得,只道是沈化龙身受重伤血气不足,连忙扶住,沈化龙回头报以感激目光,压声道谢,紫金貂一笑了然。

  道观内哭过笑过,众人这才齐齐参拜小张太子,内中有城主叫道:“多谢大仙救我城中百姓,击杀妖怪,还我紫金瓮城清朗之日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弟子非是大仙,乃是大圣国师王菩萨座下弟子小张太子是也,身后皆为弟子随行神将,路遇妖邪自当铲除,本是我佛门中人分内之事,城主不必释怀。倒是弟子还有两事,还需城主相帮。”那城主连忙再叩首道:“大师有言便讲,我紫金瓮城内皆听大师吩咐。”小张太子笑道:“此事简单,还望城主明日唤城众之人皆来奉天台,你这一城之人习染妖气已有三年,姓名只在旦夕,将人皆唤出,弟子好施法相救。”那城中众人皆不欢欣鼓舞,如此好事,怎能不来,城主当下再谢道:“多谢大师,大师要救我等之命,大家怎能不来,此事大师放心,全包在小可身上。”小张太子再言道:“第二件事乃是,这位乃是我手下神将,于那妖怪相斗之时却是身负重伤,如今劳烦城主寻个住处,待弟子等人养精蓄锐。”那城主道:“此事简单,大师如若不弃,便来小可家中一住,小可这就将那城主高医都请来为神将诊治。”

  小张太子笑道:“如此倒是不用,我神将这伤哪里是得凡间大夫所能诊治得。”城主闻听连忙称是,便请众人于城主家中去歇,只待明日。

  不知小张太子如何相救紫金瓮城众人,且听下回分解。